在桌案前长身玉立,低眉颔首,郎朗如月。

 她刚行至窗边,屋中的檀香丝丝缕缕地飘出,与屋外的荼蘼花杂糅在一起。

 跨入书房,屋中摆了一个矮几和垫子。

 “坐。”声音清冷,他还是不然尘埃的君渡月,“先看看消金楼这几年的盈利和亏损。”

 陌桑桑刚坐下,君渡月就将书籍放在她桌上。陌桑桑随手一翻,然后无奈地合上,“君公子,我只是售卖丹药,你为何要给我看消金楼的账本?”

 “消金楼并非每个月都客满为患,旺季,丹药少,供不应求,流失客源;淡季,丹药多,货无销路,亏损。这些,你作为一个管事,难道不应该了解吗?”

 “你若只是炼制丹药,尽可跟着自己的性子来,但是你要做生意,难道不应该了解顾客的需求吗?还是你觉得,你天赋高,尽可按着性子来?”

 “君先生,丹药少的时候,难道不可以将价格上调,价高者得?客流少的时候,难道不能将价格下调,薄利多销?”陌桑桑只觉得他这些问题,不过是庸人自扰。

 “陌桑桑,你售卖丹药的初衷,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