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早,端方找了块没人的地方,用废瓦片在地上画出一块地方,也不贪,刚够摆下这五个盘。中间写了个‘占’字。这才稳稳的从怀中取出盘子,一字摆开,自己个双手揣袖,静等客人询价。

 时至正午,摊前了了几人询价,盘子价格从十文一个降到七文一个,也未曾卖出。

 耳听皮囊肚子咕咕乱叫,端方有些心急,但下定决心价格不能再降了,别人普通盘子五文一个,我这加了垩土的盘子,最少也得值这个价。

 也没别的办法,就有样学样的学着旁边小贩卖卖吆喝。

 他拿起一个盘,在地上轻叩,让盘子发出当当之声,口中一边喊着:“摔不烂。。。摔不烂嘞,咱家的陶盘摔不烂哦。。。”当当当“摔不烂。。。摔不烂嘞,咱家的陶盘摔不烂哦。。。”当当当。

 喊了一个多时辰,端方早已经口干舌燥,心中一阵阵的烦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