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方不光来了,后面军士还搬来了桌子,拿了茶具、点心。

 待茶烧好,桌子摆好,端方嘿嘿笑着邀请蛮熊洞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坐到桌前喝茶,吃点心。

 为了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误会,端方提议,由双方各出九名军士,一对一比武,先胜五场者为胜利方。输的一方,要把身上所带干粮做为赌注送给对方。

 一场群殴变成了一场竞技表演。众军士围成一个大圈,助威声、喝彩声、倒好声此起彼伏。

 愣子先上,与对方一个峰长大战五六十回合,双方都是精疲力尽,最后一搏才由愣子以微小优势将其击倒,取得第一战的胜利。

 第二场比赛虽然双方只战了四十来回合,但其精彩程度远超第一场比赛。

 双方一个使柳叶刀,一个使蜡杆银头枪,你来我往,见招拆招,刀影似月,枪如流星。

 场内军士用尽完力拼杀,场外军士高亢的喊加油。

 最后战到四十二三回合,正应了那句一寸长一寸强,使枪的一招挑珠帘,把柳叶刀挑飞出去,使刀军士只得认输。

 双方战成一比一平。

 端方见了高喊:“上官水,你真给你哥丢脸,罚你小子三天不准吃饭。下去下去。”

 第三场比赛拉开架势,只战了二十来回合,一方使出暗器,另一方应声而倒。

 大烂山连输两场,急的端方摩拳擦掌,喜的蛮熊洞副洞主拍案叫好。

 接下来几场双方形成了拉锯战,你胜一场他胜一场,最终战成了四比四平。

 最后一场比赛,双方都十分谨慎,各自商量了许久,蛮熊洞决定派出一名女妖名唤软娘,大烂山派出的是一个绰号铁公鸡名唤武江的拿杵汉子。

 双方谨谨慎慎战了十来回合,软娘本是蛇妖,一身柔术在蛮熊洞从未遇到对手。

 这边武江乃是一个红冠大公鸡,闪躲腾挪功夫很到家。

 两方各自揣摩着对手的招式长短,到十五回合,软娘先出一计杀招‘梅枝抖雪’,身子一抖前前后后发出几枝毒镖。

 毒镖虽然发出时间不同,但速度有快有慢,几乎同一时间近到武江身前,形成一堵镖墙。

 武江见事不妙,就地一滚,双手抱头,只露出后背,约有两三支毒镖打在武江背上,当当落地并未见血。

 原来武江所穿衣服是他鸡羽所化,专克各种暗器毒镖。

 软娘见没有得手,瞬间来至武江近前,一招银蛇摆尾将武江踢出老远。

 武江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将自己身体停到圈子边缘,口喊一声:“妹子,小心了。”发起反攻。

 一个键步来找软娘,准备好了与她来个近战厮杀,想着自己铁腿铁杵,瞧好机会一招就能将软娘击倒。

 软娘心中也有盘算。双方又战了十几回合,各自寻着机会。

 机会来了,武江眼看软娘背对自己,即刻放开身架,大开大合一着雄鸡展翅,跃起老高将自己整个身子砸向软娘,软娘心说你中计了,双脚点地身子往上一弹扑向武江,武江此时身在半空,无着力点,只得任由软娘近身。

 软娘身段如绳,变的又细又长,将武江从头到脚牢牢缠住,失足跌落在地上。武江并未气馁,就地不停打滚,软娘更是没有放弃,将武江越缠越紧。

 缠的武江脸红脖粗,连喊认输。

 四比五,大烂山输了,端方呵斥众妖愿赌服输,把干粮袋留下,心中又想还是南片兄弟好欺负。

 蛮熊洞收拾了战利品,也就不计前嫌,唱着歌跳着舞回归本山。

 端方领众人回到山上,掏出一两银子,交于愣子,让众兄弟去集子找些吃食。垂头丧气回到自己家中。

 悠尘听到声响,笑盈盈的从自己房中迎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纸:“哥,给你个惊喜你要不要。”

 “悠尘,哥刚才赌场失意,你想怎么滴,给我来个情场得意?”

 “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

 端方拿过纸来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收入支出帐目,蝇头小楷写成,工整秀气,清清楚楚,让人眼前一亮:“悠尘,这是你写的?”

 “不是,是苏姑娘写的。”

 “你没事招惹她干什么?”端方眉头一紧。

 “没有,是人家自己来的。”

 “那也别招,快让我出去躲躲。”

 “哥,你随我来,你来呗。”

 端方随着悠尘去了她的闺房,说来奇怪,每每来到悠尘房中,总能闻到一股异香。

 进门就看到了苏沐,端方略有尴尬道:“苏姑娘好,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”说着故意搂了搂悠尘的肩膀,又被悠尘用手打开。

 苏沐盯着端方,说:“端方哥哥,妹妹此来是为和你谈生意的。刚才那些帐单,你可看了,还满意吗?”

 “啊,满意,满意。比悠尘写的好多了。”悠尘满不在意,还拿着那纸不停端详。

 “这种单子,我可以以后每个月给你整理一份,如果觉得太久,十天一份也可以。其实其它片长的帐单也一直由我做呢,早前上官片长的都是我做的,就是你这里,我脸片薄,一直没敢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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