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**

 早上天朦朦亮,端方从柴房醒来,如勾的一弯银月还隐约可见,东方的太阳已经喷薄待出。

 远处云海尽在脚下,云海时而翻滚,时而平静,随风势而动。

 端方心想,这锥子山应该是方圆五百里内最高的山了吧,景色是真的好。

 “嘿嘿嘿”端方乐了三声,吓到了要生火做饭的取柴人。

 “呀,柴房咋会有个人!你是谁?”

 “我是谁?是啊!我是谁?”端方愣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取柴人明白。

 那人听了,以为山上来了个神精病,赶忙跑到白小玫屋前报告。

 小玫和悠尘也都醒了,还在屋中梳妆,听见有人报告柴房里有个陌生人,白小玫说:“你别管他,他是自己人。”

 “姐姐,大哥他怎么称呼啊?”

 “你都把自己卖给人家了还不知道人家叫啥,妹妹你的心也太大了。”

 “我就觉得他人不坏,我又欠了他那么多银子,也是没办法。”

 “他叫端方。”

 “不会吧,他也叫端方。我听说妙烂山大王就叫端方。”

 “他就是啊。”

 “不是吧,他不是长这样吗?”小玫从桌子里拿出一张画。

 “咦!这不是我给哥画的画像吗,怎么在你这。”

 “啊,你画的是他?”

 “不像吗?挺像的啊,你看这里。。。这里。。。我还着重体现了他这里。”悠尘一边指点,一边解释。

 小玫听了悠尘指点,拿起画来又仔细看了看,还是不像呐。

 端方进来看到这副画,问:“怎么样,悠尘给我画的,像不像?”

 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小玫实在没有说慌话的习惯。

 端方指着画说:“你得乍一看,不能盯着看。其实所有的画都一样,越是仔细看就越是不像。”

 “夫君说的是。”小玫红着脸说。

 听到‘夫君’二字,端方为之一震,悠尘也是一震。端方看了眼悠尘,怯怯的说:“还是先不要叫‘夫君’吧,不习惯!”

 “姐姐,以后我们都叫,叫多了就习惯了。好不好!”小玫晃了晃悠尘的肩膀。

 “好,早晚得改口。”悠尘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