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主子的意思是,有价值的东西,一定在这个屋子里?”

 “是,守着吧。总会有收获。”

 脏老头武青在家中无所事事,左走走,右走走,左翻翻,右翻翻。似是在等什么人。

 不知什么时候,一只老鼠爬到武青桌上,武青笑了笑,一伸手,老鼠乖乖的爬上武青手掌。武青取出老鼠腿上的字条。把它丢进了一个小箱子:“吃吧,吃饱了自己出来。”

 武青坐到桌子前,轻轻的展来纸条,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个破落户,竟然有人出这么高的价,要他的脑袋。”

 而后沉默了许久,手轻敲着桌面,拿定主意,取来纸和笔,写了一张条子,捻成细卷,口中发出两短两长的吱吱声,一只老鼠谨慎的从屋中某个角落爬出来,上到桌上。

 武青把细卷放进鼠腿的细竹节里,封上印,向那鼠点了点头,那鼠听了令,纵身跳下桌子,钻里自己洞里,不知去向。

 武青看着老鼠离去,面带满足的闭着眼晃了一会脑袋,睁开眼后,又到一堆破烂堆中,左右翻腾出一块空地,在空地上,用手指一搬,搬出一块地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