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妙烂山大王府密室,端方、杨左卿、审干三人在坐。

 “大王,军士已经准备齐了。我们得马上摊牌才行,小烂山那边,九里沟实在太猖狂,害了我十七八个兄弟了。手段残忍的很,我们再忍,就怕动摇军心。”审干说。

 端方淡淡的说:“那就打呗,咱打不过他们吗?”

 杨左卿嘿嘿笑道:“大王,你忘了咱们的分工了?九里沟!九里沟啊!”

 端方这才想起,审杨二人当初有言在先,九里沟需要自己去端了。

 端方仰天‘哦~’了一声:“如果现在九里沟没了,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
 审干说:“我们现在手中有军士一千人,极目分二百人驻守,其他人迅速前出九里沟,并且把八百军士全顶上去,分出二百,从西北出击青峰谷,同时让极目任主事全军出动,从西边攻青峰。四百人夹击青峰谷,胜卷在握。打了之后,不占青峰谷,迅速撤出,给大羽留下个烂摊子。”

 审干激动的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:“如果大羽舍不得青峰谷,就得派人去守,他能派多少人?我就多派两百人,继续打青峰。打了之后我再撤。一直打到他不敢再派人。我就派两百军士驻到青峰谷,然后让极目二百人留守五十人,另一百五十人与我派出的两个团在青峰谷汇合,汇合之后就干一件事,骚扰大羽洞,不停的骚扰。”

 审干又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这边还有六百人,我就分出四百人去打鸡鸣山,大羽敢救?他不救我就慢慢打,他若救,我就退出鸡鸣。让青峰谷的三百多军士来一拨猛击,只打不追。这样东西两线慢慢拉锯,让他的队伍疲于奔命。”

 杨左卿接过话说:“我们还应该立即派齐外务拿重礼,暗中往鸭溪、龙头、蟒龙三处游说,不需要他们打大羽,只要他们按兵不动就行。不动,则重礼送上,动,则事后屠山。”

 审干拍了下手,说:“更妙。只等大羽和鸡鸣山优势耗尽,我们就可大举与大羽决战,以我们休养多日的军士战大羽疲惫的军士,结局没什么悬念。”

 杨左卿说:“我估计,鸡鸣山可能顶不到最后,就会投降。”

 杨左卿说完与审干相视一笑,对这个结果,都很满意。

 端方点了点,说:“你们先做好准备吧,就这两天吧。”

 “喏!”两人齐喊一声,三人走出密室。

 大厅里,众人正在等着大王吃饭,端方让杨审二人一起吃,二人纷纷表示家中备好,告辞之后,端方再坐下。

 一见开饭了,小三一步窜到椅子上,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。边嚼边说:“你们一个破山寨,规矩可真多,你不出来,三位嫂子都不敢上桌。”

 “这不是规距,这是礼貌!少了她们任何一个,我们也不敢上桌。”端方用当爹的口吻说。

 “行了行了,反正我也快走了,将就你几天!”

 “小三,你在我山里白吃白喝了快一年了,就没想过报答一下我吗?”

 “报答?怎么报答?我就会shā • rén 放火!你说,让我杀了谁,今天晚上就把头丢你眼前。”小三边嚼边说。

 “不不,不让你shā • rén ,我呢,外面有人欠了我一千两银子。我想让你帮我要回来。”

 “不就一千两银子吗,用得着我去要?”

 “本金是一千两,就是利息高点,他欠了我两年多,利息已经堆到二十万两了。”

 “啊,谁这么傻,这么高的利息也敢借。”

 “你别问了,就说帮不帮吧。”

 “端哥说出来了,我还能不帮吗?”

 “好,小三,你帮我要回来钱,我就给你在我的山上修座庙。怎么样,哥哥够仗义吧。”

 “得嘞,啥时候去?”

 “后天怎么样,我挺急着用钱的。”

 “没问题,先吃饭。”

 这天早上,端方骑黑龙,小三驱风火轮,两人来到小烂山与九里沟交界,端方指了指九里沟集子的方向,说:“欠债的就是九里沟的大王,叫短尾,记着哦,本金一千两,利息二十万两。”

 “你等着吧,两个时辰后回来。”说着就要驱风火轮往九里沟飞。

 “走路去,趟着过去多威风,你趁着将走这几天,要在我们这一片立立威风,不然我给你建个庙,谁都不认识你,那庙不是荒了!”

 “行嘞,你回去等着吧,下面的事,交给我了。”

 小三落下云头,跨过界边,往九里沟去。

 说来也巧,刚进九里沟,没走几步,就遇到一伙要去小烂山挑事的军士,有二十来人,眼见从小烂山走来一个小孩,拦着问道:“小孩儿,你哪儿的?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踩的地方叫啥名?”

 “我从妙烂山来的啊,我踩的地方?不是叫九里沟吗?”

 “知道叫九里沟还敢来?”

 “不叫九里沟我还不来呢!”

 “哟,到九里沟有事啊!”

 “是,有事!”

 “啥事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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