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符干脆直接跪到地上,说:“老泪先生的想象力真是让晚生佩服,晚生连饮三杯以示尊敬。”说完干了三大杯。

 老泪赶紧上前,扶起青符,说:“年轻人多看看玄幻还是好的,提高想象力嘛。哈哈!”

 送走老泪笑浮尘,端方回到家,越想越放心不下,就命小丁偷偷跟着老泪,暗中保护了几天。

 端方这边,所有的节点都缕顺之后,反而不着急向城主汇报。因为面对汇报后的狂风暴雨,他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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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这日端方与颖纱正在屋中嬉戏打闹,门外来了一位仆人,端方只觉面熟,那仆人说自己是郝家的,这才想起他曾经带着自己去见过郝姑娘。

 问明来意,端方颖纱都不免大吃一惊。

 “我家小姐近日不知惹了什么邪祟,身子一天天不行了,如今已是弥留之际,想在生前再见端方副城主一面,请端方副城主、颖纱夫人成全。”来人说。

 “我与如烟也不过三五个月没有见面,怎么就会如此?”端方听后不只吃惊,也有些痛心。

 “老奴实在不知,请端方副城主随我去趟郝府吧。”

 颖纱向端方点了点头,端方这才丢下颖纱,整理衣冠,随仆人去看如烟。

 来到如烟床前,看了一眼,不觉双眼生泪,这哪里是自己认识的郝如烟,怎么几月不见竟然变的如同枯槁。

 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就在如烟病床前,端方大声呵斥着如烟的纱佣和仆人。其实这些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
 但是胆小惯了的佣人、仆人,听到他如此高声呵斥,虽然不是主子,却也吓的跪倒在地:“端方副城主,我等实在不知,我这就去喊大夫来。”

 老奴慌忙出去领进一位大夫,端方皱着眉头,瞪着眼问大夫:“什么情况?”

 “回。。。回这位公子”大夫并不认得端方:“如烟小姐全身无恙,也不知道惹了哪路邪祟,短短两个月,就变成如此模样。”

 “你放屁,医者治病救人,怎么可以邪祟之说蛊惑人心?”端方正在向大夫发牢骚,郝副城主走进了房间。

 “端方啊,不要动气,生死之事,皆有天命,随其自然吧。”说是安慰之语,自己却先垂下泪来。

 “这不可能,哪有好端端的,两个月就变成如此模样!纱佣,去把如烟生病前两个月的行程,饮食记录拿来我看。”

 纱佣在屋中桌抽屉里,拿出一个本子,上面记录着两个月前如烟去过的地方,吃过的餐食。

 端方一页一页的从后往前翻:“如烟在不舒服前五天和前十天,分别两次去过女娲庙?还喝过庙祝赐的符水?这丫头身份都如此显赫了,还有什么愿要许,符要求?”

 纱佣说:“小姐许的是姻缘愿,求的是姻缘符!”

 听完纱佣的话,端方不再言语。又往前翻,再无异常。丢下小本,端方又喊来大夫:“以如烟现在情况,还能有几天阳寿?”

 “依小医看,还能撑五天!”

 “好,就五天,如果如烟没撑够五天,我拿你以谋杀论处。”大夫听了双鬓汗珠直流,忙说:“也许四天也有可能!”

 端方薅起大夫的领子说:“人命之事,还能讨价还价吗?”说完转身出去。

 瘫软在地上的大夫,突然一个机灵站起身来:“郝副城主,你家可有人参吗?”

 “有!”郝伦忙说:“快去拿些人参来给大夫。”

 出了郝府门,端方直奔狐府,来到狐府见到狐不退,问道:“有件事,我想问下狐城主,郝家如烟,可是你们害的?”

 狐不退听了一愣:“郝家如烟怎么了?”

 “看来不是咱这边有意为之,那我就得救。是这样,如烟在短短两个月时间,已经不成人样,形如枯槁。大夫说最多撑不了五天了。我怕是你这边暗中动的手脚,就来问问。”

 “没有没有,我们怎么可能干如此龌龊之事!你尽管救人。”

 “借我一千军士,我要彻查女娲庙!”

 “和女娲庙有关?”

 “如烟有恙前,曾两次去过女娲庙,别的再无异常。我想从女娲庙查起,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。”端方说。

 “行,给你一千军士,你马上去查。”狐不退倒是很大方,他想着如果如烟真的无缘无故病死了,郝伦一定会认为是他加害的,就算他狐不退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。

 一个时辰后,端方带着一千军士,浩浩荡荡来到自己家门口,一声命下,查封女娲庙,所有庙祝都集中起来,每一个房间都要仔细搜查。

 哗啦一下子,女娲庙像爆了锅。一百多庙祝排成一排,被一百多军士一人在胸前抵着一杆枪。半个时辰之后,余下搜查的军士纷纷回来,手里拎着各个屋中搜到的可疑物品。

 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端方冲着庙祝高喊:“庙堂之上,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腌臜之物?”

 “端方掌柜,在你这个卖药的人看来,是不是世上除了草药,其它皆是腌臜之物?”一个女庙祝,顶着枪尖操着梁州口音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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