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方青符听完相视而笑,齐说:“老晋!”

 青符问白宛:“拂流子的剑,是不是叫‘扶疏’?”

 “是,确实叫‘扶疏’。不过近千年了,再未听说拂流子用过此剑。名子我都有些忘却了。夫君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“此事说来话就长了,总之一句话,拂流子我们是必然要去会一会的。主子,现在就去吧!”

 端方想了想,说:“既然已经知道金陨下落,就不必着急了。你照看好夫人,等她痊愈我们一起去。你夫妻二人几千年一聚,我怎么能让你们刚刚见面就又分离。”

 “谢主子成全!不如主子好人做到底,再赐我些仙丹吧!”

 “吃了金丹,仙丹还有用吗?”

 “不是让白宛吃的,是赏给族里人吃的。我一个奴才,平日里身无常物。但许久不见青丘族人,不留点什么也说不过去,所以只能从主子那里讨些来了。”

 端方听罢从袋中取出十颗仙丹,递给青符:“够不够?”

 “够!”

 “颖纱,你拿了嫂子的金陨,也不表示一下?”端方提醒道。

 颖纱听了连忙说:“有,有好多,我让白嫂子自己挑。”说完从袋子中掏出近百件首饰铺在床上,都是从小丁宝库中得的好东西。

 白宛女人心思,看到这些怎么会不喜欢,但又碍于脸皮薄,说:“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这首饰,我平日。。。。。”

 青符听了猛然扑到床上,伸手抓了两把有二十来件首饰,装到袋中,说:“多谢五夫人赏赐,我就代宛儿收下了,呵呵。”

 颖纱被青符这一扑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看了端方,两人忍不住咯咯直笑。

 白宛躺在床上,脸红如桃花。说:“我家夫君,哪点儿都好,就是这。。。”

 端方抢说道:“我看青符,哪点儿都不行,就这点,我是最中意。《易》曰:天予而不取,必遭天谴。《周书》说: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白嫂子为仙已久,怎么还不知这个道理呢?”

 白宛笑了笑,说:“如此,多谢真君,多谢五夫人!”

 “你好生养着,估计金丹入体,也用不了几日就能痊愈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拂流子。”端方说完领着颖纱出门。

 来到客房,叫来老晋,与他说了拂流子的事情。

 “主子,你滴本事呃是清楚滴,呃是没啥好怕的。但主子让白宛也去,是否有欠考虑!”老晋说。

 “这话怎么说?”

 “主子,此去崂山,是要杀了拂流子,还是只为夺剑夺陨?”老晋问。

 “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拂流子为地头蛇,我们就算夺宝而去,留下白宛在此地不好呆。”端方一点就明白。

 “而且,主子切不可小瞧了拂流子。手段辣的很。”

 “是我欠考虑了!多谢老晋提醒。如此说来,不光白宛不能去,青符也不要去。为了安全,颖纱最好也不要去。”端方说。

 “正是。”

 “你认得路吗?”

 “呃自然是认路。”

 “颖纱,老晋刚才说的,你都听到了吧,你就在青丘住几天,我和老晋小丁去崂山。”

 “青符也不带了?”颖纱说。

 “若说打架,老晋一个抵得上青符两人。他夫妻好不容易见回面,就让他在青丘多呆几天。待我们出去后,你再告诉青符。”

 “好吧,凭夫君安排。四姐姐,青州地生,多加小心。”颖纱说。

 “放心吧!”

 三人各自准备停当,悄悄出了青丘。

 待三人走远,颖纱来到医馆,把原委讲给青符。

 青符点了点头:“主子虑的周全。我们也不能在这里闲等。白眉,去把家主找来。”

 白鹤颜来到医馆,见过几人,青符说:“家主你多放出些人,到外界打听金陨下落。我虽不能随主子去崂山,但也能在此坐阵立功。”

 三人乘黑龙由老晋指路,有两盏茶的功夫,便到了崂山。

 行至山门,老晋也不念旧日情谊,上手就是死招。

 “老晋,不可滥杀无辜!”端方说道。

 老晋拱手施礼谢罪。

 依然行在两人前面,见人就打。

 端方明白,老晋心中的怯懦,恐惧,表现出来的就是嗜杀,斗狠。

 他有多怕拂流子啊!端方心想。

 老晋这一路打将上山,早惊动了山上众人。从山上下来阻拦端方上山的人越来越多,都被老晋一人打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虽不至死,却也需将养些日子才能站起。

 三人行至二天门小广场。老晋看到广场上坐着一位老道,厉声喊道:“老家主,你可还认得我吗?”

 老道正在桌边喝茶,全不把山下打斗当回事。但听到这一声喊,马上瞪大了双眼,衣服如充了气一般鼓了起来,身边桌椅被衣服内冲出的气一震,早成了飞灰。

 “哈哈!”老道一伸手,从观内飞出一柄宝剑。宝剑飞到老道近前,老道将它握在手中,拿到面前,轻抚了两下,说:“扶疏,你的剑灵回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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