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噼噼啪啪的巨响,打在了盾牌上,巨大的冲击力,让隐蔽在盾牌后的昆仑奴,晃动了几下。

 但也仅仅是晃动了几下,却没有什么伤害。

 炮声一停,这个昆仑奴虎吼一声,举起大盾,发挥了它天生的弹跳奔跑技能,转眼就冲到了这群虎尊炮的面前。

 来不及轮起棒球棒,就直接挺着盾牌,泰山般的压了过去。

 当时就压倒了一片炮手。

 战斗来的突然,结束的也快。

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,这一面的敌人炮兵阵地,转眼就被占领了。

 跟着后面的王学军,没有下令他们住手。

 那些清兵,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汉人的血,必须血债血偿。

 而那些绿营兵,一个个都是软骨头的汉奸,他们投降了敌人,反倒对自己的母族危害更大,没必要接受他们的投降。

 那些昆仑奴也杀的兴起,转眼之间,就将这一面的敌人斩杀殆尽。

 一面的炮火威胁解除了,运河里那巨大的炮兵木筏,立刻专心的将炮口对准了另一面。

 论真正的炮战,这天下还没有人比得过山东军。

 而许杰更是命令,不必吝惜炮弹,给我轰,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解决战斗。

 而随着炮火的轰击,一条又一条槽船,靠上了运河河岸,端着燧发枪的将士,呐喊着,冲向了河岸,冲下了敌人的阵地,在一个又一个将士前仆后继的攻击下,转眼就将敌人的阵地淹没。

 面对着狼狈逃回宿迁的敌人,许杰询问王学军:“占领不占领宿迁?”

 王学军坚定的道:“我们占领他没有任何意义,不要管他,我们继续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