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源不断的粮食运送到了前线,而锦衣卫,也将河南押送那一批孩子去北京的时间路线侦查明白了。

 “从开封到内黄,这一路上是一马平川,最适合的就是骑兵作战。而内黄又靠近京师,是满清的核心地区。

 如果我们的队伍过去人多了,就有可能形成一场决战的局面。

 如果去的人少了, 就有可能被敌人重重包围。”李岩这样的分析着。

 “而在河南境内抢救这些孩子,又离着开封敌人的重兵集团太近。我们还不能够一口吃掉开封的敌人,也可能出现一个双方决战的局势。”

 王学军语态坚定的道:“但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状况,我们必须救下这一批孩子。”

 然后想了一下:“这样,现在我们的大军到郓城集结,准备接应我。然后我亲自带领非洲军团全部人马,去执行这项任务,成功后,利用黄河泛道的黄泛区, 来阻止敌人骑兵的追击。”

 李岩反对:“你身兼着新明的大局,不可以总是把自己放在危险的位置。这一次我去吧。”

 王学军一笑:“你能指挥得动那些昆仑奴吗?”

 李岩就张了张嘴,真的无话可说了。

 那些昆仑农只认王学军做主人,其他的人还真就指挥不动。

 而这次的行动,派出4500昆仑奴的非洲军团,是最恰当不过的了。

 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。”

 在开封洛洛欢看着接近20万的男孩女孩,没日没夜的哭喊,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
 这一下之后,河南几乎再也没有孩子的哭声了。

 “我要的是粮食和银子,你给我弄这么多孩子算是怎么回事?我们还没有野蛮到靠吃孩子过日子呢。”

 易道辉就带着谄媚的笑着解释:“这不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吗,这么多年的天灾人祸,整个河南几乎就没有一把粮食一块银子。现在就剩这些孩子了。把他们贩卖到北京去,一个最少能值5、7两银子。如此一来我们的所有军费都解决了。”

 “那把这些孩子都弄到北京去,未来的河南人口发展怎么办?”洛洛欢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,就这样的质问他。

 易道辉无奈的一笑:“等度过了这个难关再说吧,那帮贱民现在虽然穷的什么都没有了,但就是能生。你等过上几年之后, 郡王就还可以听到河南孩子的哭声。”

 历史上,易道辉就是这么干的,这让都到了康熙年,河南的人口也没缓过劲来。

 没办法,康熙不得不再次上演了一出,当年朱元璋干过的,迁徙山西和山东人口填河南。

 而若干年后,水旱蝗汤再次降临河南。最终,连凶残的日寇,都不得不动用外汇储备,给河南买粮救济。

 当时的天皇就纳闷了,我去中原是抢钱,抢粮抢女人的,是要以战养战的。

 这怎么反啦?我这是不是抢了一个寂寞?抢了一个负担?

 只有到了新中国,河南,才真正远离了苦难,蓬勃的发展起来了。

 现在,易道辉的这次行动, 简直直接砍断了河南的希望未来。

 这是一场死亡的行军。沿途上,无数酷吏,挥舞着鞭子,毫无怜悯之心的鞭打着那些瘦弱的,都是皮包骨头的孩子们。每一日每一时,每一刻,都有孩子倒在地上死去。

 一路行来,满道都是死孩子。

 而那些孩子们的父母,更是尾随其后,每日哭喊声震天。

 而每看到倒毙的孩子,就有无数人扑上去,如果是自己的,大人们就欢喜的把死了的孩子背回家,让幼小的灵魂落叶归根。

 而不是自己的,大家就疯狂的抢夺,然后就在路边,煮了吃。

 前面孩子的队伍,留下一路的尸体。后面百姓队伍过去,就是一路的白骨。

 其惨状,已经不能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了。

 孩子队伍的惨状,时刻传到王学军的耳中,为了缩短这段死亡行军的路程,王学军觉得,不顾忌靠近开封,就在长桓境内,抢救孩子。

 这样一来,李岩不得不将带着走到一半的支援大军,再折返回曹县屯住。

 王学军带着非洲军团渡过了黄河泛道。

 然后趁着敌人没有防备,突然抢占长桓城。

 他不得不采取这种打草惊蛇的举动,因为他必须为即将到达的孩子大军,先行准备一个落脚点。

 让他们在这里先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。然后再带着他们跨过黄泛区,回到山东。

 王学军突然攻占长桓县,当时打蒙了满清。

 “他要干什么?他为什么突然间拿下远离他的山东根基的长桓。”

 北京的多尔衮真的蒙圈了。

 他不可能会想到,王学军为了救一批孩子,竟然身处绝地。按照道理,这不是人干的事。

 河北总督阿济格也挠头。

 你不是打河南去了吗?你怎么突然拿下了我河北的城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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