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皇上可能同意,因为即便我没有军权帮他,但我在山东坏他事的事,皇上也一定记在心里。剥夺了我的军权,也是对摄政王实力的一个削弱。”

 公主沉思:“我何尝没有想到这点?”

 “那当时公主为什么不阻止?”

 “我拿什么借口阻止?”

 “我妹妹大皇上三岁不般配。”

 “我说了,但其他大臣异口同声的反驳说,现在是国难多事之秋,正需要一个沉稳干练的皇后母仪天下。”

 “那祖制不也有,为避免外戚干政,皇上王爷们都娶民间身家清白的吗。”

 长平公主苦笑摇头:“这个祖制只是皇室的不成文的规矩。不成文,就没有约束力的。”

 得,在这一点上,没有形成条文,想在能言善辩,巧舌如簧的姜曰广朱见深面前辩驳倒他们,就凭自己和公主,是没有一点胜算的。

 “那生辰八字之说——还是算了,钦天监那帮家伙,都在前明和姜曰广是同党,他们会有八百个理由堵住我们的嘴巴。”

 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总得想出个办法,为未来未雨绸缪吧。

 这关乎未来大明,皇室,自己的丈夫和自己一家,还有眼前的张之及一脉。

 最终长平公主咬咬牙:“我们没有办法,就把这个问题推给摄政王,让他想办法和皇上抢媳妇。”

 一听这话,张之及再次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
 自己的小妹已经心属王学军了,但王学军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呢。

 再说了,和皇帝抢媳妇?他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