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在严寒或者酷暑中,在虫子遍地里,一动不动的呆上一天的耐力,就绝对是无人能及的。

 时间在慢慢流逝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个老的也不收猛的睁开了眼睛,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鞋。

 学徒的小夜不收知道,他已经发现了敌踪。也不出声询问跟着也脱掉了鞋子。

 在最机敏的猎物面前,你要想敲声息的接近猎物,就不能在脚下弄出一点点的动静来,以免惊醒猎物。

 穿着鞋子,就不能感觉到脚下任何的东西,哪怕是一个枯枝烂叶的一点稍微响动,都能让这次行动失败。

 而一旦被猎物惊觉,那就将是一场反杀。

 收拾妥了,一老一小悄悄的摸向了他们侦查到的猎物。

 果然就在一个树丛之中,一个干净利索的身影,猫着腰,走走停停,不时的蹲下左右观察。

 果然是一明一暗。

 老的夜不收眯起了眼睛,悄悄的举起了他手中的弩箭。

 屏住了呼吸,稳定的手指抠动了扳机。

 特殊处理过的弓弦没有发出响声,那铁质的弩箭,就无声无息的飞了出去。

 准确的扎进了那个新明军侦察兵的脖子。

 这突然的打击,让这个侦察兵顿时僵住在了当地,两手捂着脖子,努力的张开大嘴想要呼喊报警。

 可是他怎么的也发不出来声音了。

 随着血液的飙飞。最终心有不甘的缓缓倒下。

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,看到一个年轻的满清人,拿起了刀子,割向了自己的脖子。

 “老爹,这周围没有别人了吗?”

 “没有了。”

 “那我们干掉那个明的,一颗脑袋可是十两银子啊。”

 这个老的夜不收就摇摇头:“咱们这次活计干的漂亮,无声无息的,那个明的一定没有觉察到。得让他回去向大队报信,否则一直接不到前面消息的敌人大队,就有可能警觉而撤退。”

 小的就有些遗憾:“那咱们就放十两银子跑了?”

 “大局一切为了大局,等这事办的漂亮了,上头还少了咱们的赏赐吗?”

 然后看了一下4周:“好了,我们的活计办完了,剩下的就是大队人马的事了,我们先回军营好好的睡上一觉,然后再弄些酒肉犒劳犒劳自己。”

 一听有酒肉,这个小的就欢喜起来:“山东的老白干就是好喝,这回我得好好的多喝几盅。”

 然后一老一小就悄无声息的消失这样的树林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