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抓周宴上就把自己变成了雷灵根。同时抓了一柄顶级法器雷魄刀。

 “父亲大人,玄儿已经练气十层了,恳请父亲允许我下山历练。在这镜州城实在太憋闷了。”

 王玄一单膝跪在父亲座下,一脸恳切的望向父亲。

 “胡闹!你如今才多大年纪,你怎知外面世界多么险恶?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,你要我如何是好?”

 “父亲,您当初答应我的......”

 “我没说过.....”

 “夫君,你既然答应了玄儿,便放他去吧。相信有王叔的护持,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......”

 “哼,玉婵你就宠着他吧,你可知咱们为了有这么个儿子多么不容易?让他老老实实的明年按照之前的安排,跟着我父亲入黄枫谷修行岂不是更为稳妥?”

 “让他在外磨砺磨砺也好,等明年按时回来不就可以了玄一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 正在两人争论之时,一个鹰眉虎目,身材昂藏的中年人从门外飞掠进来。

 他的声音如同鹰啸,人未至,音已到。震得众人耳膜隐隐作痛。

 “父亲大人......”

 “爷爷!”

 “哎,我的乖孙儿!”

 中年人如同川剧变脸一样,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化开来。双手搀着王玄一上下打量,止不住的笑意抻直了眼角的褶子。

 “这.......,哎,你个混账小子。”

 “王勤!”

 “喏,老爷!”一个八尺大汉从侧边站上台前。

 这汉子看着约莫四五十的年纪,一身肌肉隆起,太阳穴鼓胀如球。一身煞气扑面而来。

 “玄一,一会你跟你王叔切磋一下,若你能坚持十招,我便允你出城。若你坚持不下,你就休提此事。老老实实等明年跟着你爷爷进黄枫谷。”

 “那,父亲大人,可否允许玄一再提一个条件?”

 “说。”

 “若玄一胜了,可否允许玄一自己出城?玄一保证按时回来。”

 “不可......”

 “岳涛,若玄一胜了,我觉得勤儿也没有陪同的必要。我这有一符宝,保证玄一无恙。”

 中年人抚了抚自己的胡茬,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个画着令牌状物事的符箓。

 “还不谢过爷爷?”

 “谢爷爷赐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