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片刻之后,中年修士继续说:“罢了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 “我这朋友跟我同行,不过是给王家拉飞辇的。”

 “这平安符本是挂在他飞辇上,应该也有几十个年头了。”

 中年修士顿了顿,然后继续说道:“就在几十天前,老杜,就那个朋友,突然拉我出去喝了一杯。”

 “那家伙说着些怪话,我也记不太清楚了,当时权当是酒后的疯言疯语,现在回想起来却多少有些遗憾。”

 “总之他对我说着些类似于保重之类的话,然后便将这平安符给送给了我。”

 “在那之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老杜了。”

 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别离故事。

 “说到底我们之间也算不得多深的交情,不过是时常喝一杯的同行罢了。”

 中年修士的神色确实不至于到哀伤的程度,但终究是有些许唇亡齿寒之悲。

 “也不是多么曲折复杂的故事。”

 “不过说出口来确实好多了。”

 中年修士抬眼看向方玄明和方玄礼。

 “行了,已经到站了。你俩,回宗门去吧。”

 二人又安慰了几句,确定这中年修士没什么问题之后,这才下了飞辇。

 “那再见了叔。uu看书”

 “嗯。”

 ……

 方学明就这样轻轻地离开了东荒之地。

 就像是不久前,他悄悄的去东荒一样。

 在东荒修行界上下宣扬着要声讨检查方玄明的现在,方玄明已然溜到了中州长春宗,继续当他的内门弟子。

 离开东荒,回到长春宗内门洞府里,方玄明反倒有了归来之感。

 或许可以说,方玄明已然将此地当做了他新的故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