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张口闭口的不是君子就是仁义,用治人的那一套去治国,那人家还不拼了命的来赚您的便宜吗?谁会放着肥肉不吃光喝汤?”

 朱高炽闻言一下子愣住了,朱瞻垶的话给他的冲击力可不小。

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治国和治人是一样的,只要把人管理好了,这国家也就自然而然的踏上正途了。

 但想一想,自家儿子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……

 “您想想,咱大明朝四方来朝,诸夷宾服,这是您所说的圣人之道带来的吗?”

 “不是!那是爷爷用马刀一点一点砍出来的!”

 “您好好想想,爷爷让人把交趾打趴下之后,那些朝贡的使节是多了还是少了?”

 “好像……是多了一些……”朱高炽皱着眉头,犹犹豫豫地说道。

 “可这些都是被吓得,不是真正的驯服,这是恐惧,是长久不了的啊。”

 “呵呵。”朱瞻垶粲然一笑。

 “那您跟儿子说说,别人的驯服什么时候长久过?”

 “您可以说汉武帝是把匈奴打怕了才驯服了,但唐太宗李世民呢?”

 “他可是被草原各部尊为天可汗的,结果呢?”

 朱高炽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