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这样一来哪怕是你爷爷他也不能说我什么了吧?”

 眼界决定一切。

 在朱瞻垶看来自己二叔的目光有些短浅了,但他并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。

 因为他知道,受时代的限制,朱高煦也想不到太远的地方去,顶多就是再加上一个安南而已。

 “那……”朱瞻垶的嘴角泛起笑容,似乎是嘲讽。

 “告诉二叔您一个很不好的消息,您可能是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
 “现在草原的局势正在趋于稳定,等到藩王移封草原,虽不能对瓦剌产生很大的威胁,但压制住瓦剌不让他们坐大还是能够办到的。”

 “十五年……不!十年!我有信心在十年之内解决草原的问题,您不会是觉得爷爷连十年都撑不过去吧?”

 “亦或者是……您有信心在十年之内做到连爷爷都无法阻止您的地步?”

 “我不知道你的信心从何而来。”朱高煦并没有因为自己大侄子的话就被影响,而是仍旧很镇定。

 “中原和草原之间的纠纷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,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内能人辈出,但仍旧没有人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
 “难道说你认为你比霍去病和李靖这些人都要出色吗?”

 “不不不,侄儿可不敢自比霍去病李靖这种军神级别的人物,但侄儿有信心在别的地方超越他们。”

 朱瞻垶的笑容愈发灿烂,似乎朱高煦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一般无二。

 “要知道,解决草原的问题并非一定要用到武力,比如之前侄儿拿出来的羊毛政策不也很好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