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腹黑和心机深沉是一项美好的品德一般。

 但是,对于他们来说,或许还真是这样。

 “原本我以为,你爹才是我最大的对手,早些年我很不满老爷子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对你格外的优待,哪怕是在北征之后,我也认为你是你爹的站稳脚跟的助力,而非是变数。”

 “但现在,我发现我错了。”

 朱高煦仰头望天,似乎那不见月光和星光的天空就好像是他的未来。

 伸手不见五指。

 “在文治上,我不如你爹,在武事上你爹不如我,而你的出现弥补了你爹在武事上的短板,但我缺没有一个好儿子能够弥补我在文治上的短板。”

 朱高煦站起身来,言语之间带着无尽的唏嘘。

 “或许,我也是时候该去就藩了。”

 “不!”朱瞻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喊住了想要离开的朱高煦。

 “二叔,您可不能就藩去哦,你的大侄子我还需要您的帮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