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有办法?什么办法?”朱高炽也坐了下来。

 不过相比之下,他更关心的还是这次的黄河堤坝案。

 “其实我觉得吧,想让爷爷瞬间就恢复以前的样子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 朱瞻垶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然后就开始说了起来。

 “您也知道,老爷子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背叛什么的,所以这个伤疤还是得让爷爷自己去愈合。”

 “那你放什么屁!?”朱高炽没好气的甩了自家大儿子一个脑瓜瓢。

 “您别急啊。”朱瞻垶挠了挠后脑勺,自家胖老爹没啥劲儿,不疼。

 “我是不能让老爷子直接释怀,但我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啊!”

 “转移注意力?怎么转移?”朱高炽觉得自家大儿子的这个说法还是比较靠谱的,赶忙问了起来。

 “这转移注意力自然是得从老爷子感兴趣的地方入手。”

 朱瞻垶微微一笑,这让朱高炽有一瞬间的恍惚,因为这个笑容颇有点像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
 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回过神的朱高炽又给了自家大儿子一个脑瓜瓢。

 太子妃在一旁直瞪眼,但最终还是没有插话。

 “您说,让天下的贪官无立锥之地这事儿怎么样?”

 朱高炽懵了。

 好家伙!自家大儿子这吹牛皮的本事是跟谁学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