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此时的李褆身上穿的竟然是朝鲜大君才有资格穿的冕服。

 子夺父权,当真是一出好戏。

 只可惜,这一出好戏没有观众的存在。

 朝鲜悄无声息地更换了统治者,外界并不知晓,只不过李褆这个新上任的朝鲜大君还没有坐稳他的位置,他还需要得到大明的承认。

 但是现在却不是讨论那么多的时候了。

 驻扎在对马岛的留守明军很是奇怪,之前朝鲜突然反水,断了对马岛的粮草和辎重供应,但现如今怎么又恢复了?

 他不知道,也没有那个资格知道那种阶层发生的事情,李褆也不会告诉他们,他为了得到那个位置而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

 朝鲜的问题解决,大明的局势似乎缓解了不少,然而事情远没有就此结束。

 朱瞻垶一向奉行一个原则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定不饶人!

 永乐十二年,七月初二。

 宜修坟、启钻、成服、除服、移柩。

 忌开市、安葬、开工、动土、结婚、入宅。

 物候……

 土润溽暑。

 应天皇宫,乾清宫。

 “报!云南沐驸马八百里加急!”

 “暹罗河静、甘蒙、廊开三地突发大火!火势已经无法控制!”

 ……

 乾清宫内,朱棣倚着椅背,双眼微闭,口中喃喃自语。

 “土润溽暑,却三地大火……”

 “好小子,是真狠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