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还没发来消息吗？”柳升看着面前的沙盘，一脸的担忧。
隔海作战，后勤补给是个大问题，要是能打起来倒还好说，因为从登陆之后明军的补给就很少依赖朝鲜和大明了，大多都是抢来的。
但现在，固守山田城不动，那就只能依赖朝鲜和大明的给养，这对于明军来说是不利的。
不过，柳升的疑问并没有得到答案。
“嗯？”柳升皱起了眉头，他从陈懋的沉默中感到了些许的异样。
蓦地，柳升一把薅住了陈懋。
“殿下是不是传来消息了？什么时候传来的？为什么不与我说！？”
“唉……”陈懋轻叹一声，从怀中取出了一封密信。
“子渐，你得知道，若是你真的一条路走到黑，那就真的没有斡旋的余地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，柳升突然冷静下来了，因为他从陈懋的叹息中猜到了这封密信中的内容。
“殿下还是要我们和在大隈城时一样，是吗……”
柳升的声音有些无力。
就算做好了准备，但真等到到来的那一天时，他仍旧是有着些许的退意。
这已经不只是一辈子的事情了，很有可能他在千百年后都会被拖出来批判，说他嗜杀、没有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