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别放在心上了,人心隔肚皮,谁都没有办法提前预料。”朱瞻垶笑着开口安抚,并且带头向前走去。

 “更何况,其实这也算是我识人不明。”

 “殿下哪里的话!”老王赶紧开口,生怕朱瞻垶将事情揽下来了。

 “殿下对于整个上元的恩德如同再造,是我们没做好,殿下是出于一片好心,使我们让殿下的好心错付了。”

 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。”朱瞻垶笑着打断了这个话题,要是这么说下去的话怕是就没完没了了。

 “说点正事儿吧,上元这两年有没有比较出色的人?回头挑两个,我有事情要教给他们。”

 “谢殿下信任!”老王激动地登时就跪在了地上。

 其实外人很难想想这段时间的上元人都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。

 他们都是英烈家属,大多都是遗孀,剩下的不是无力再战的老兵就是身有残疾的伤兵,朱瞻垶当初力排众议,从国库中调钱打造了这个上元。

 虽然后来这笔钱还上去了,但那都是英烈楼的那些个女眷们出的力,其他的都是朱瞻垶通过奴儿干都司那边的货物,从朝鲜和倭国赚的钱。

 上元人也出力了,但总的来说他们还是享受福利的一方,真正出的力气少之又少。

 后来又出现了贪墨的事情,这就让上元人更加内疚了。

 现在,朱瞻垶不仅不计前嫌,还要再次启用上元的人,这让老王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更加感激朱瞻垶了。

 “行了行了,老王你总是搞这一套做什么?”朱瞻垶哭笑不得地伸手将老王扶了起来。

 老王是当初他随老爷子北征时候的一名老兵了,是当初他整顿伤兵营时遇到的。

 直到现在,朱瞻垶依旧还记得当初的老王说若是他再次出征,那他就给朱瞻垶牵马。

 现如今,牵马是不行了,因为老王在北征中受了伤,右手的手筋断了,这就等于是个废人了。

 也因为这样,朱瞻垶把被调到了民夫那边的老王给要了出来,让他来帮着处理上元的事情。

 “记住啊,这次得多挑两个人,我要送他们去乌斯藏都司那边,那里地势很高,很多人都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,所以要多做准备。”

 扶起了老王,朱瞻垶对其嘱咐了起来。

 “不要太过着急,那边不是说谁都能适应的,要是有人做不到你也别生气,慢慢训练就是了,我也不着急。”

 “不过你可得好好把关啊,不要再出现上次的那种情况,要是上次的事情再次重演,我这个皇太孙丢脸倒是其次的,就怕到时候朝廷都不敢用上元的人了。”

 “殿下放心!”老王立马拍着胸脯下了保证。

 “再有上次的那种丑事,我老王把脑袋摘下来给殿下当夜壶!”

 “去去去!”朱瞻垶哭笑不得,作势要踢老王两脚。

 “我要你的脑袋做什么?还当夜壶?你就不怕我大半夜的被吓到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