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次旦狠狠地点了点头,火炮给他带来的极大地信心。

 “那就依陈将军所言!”

 经过简单的调整,队伍很快再次出发,不过相较于之前的行军,现在的行军速度要慢上很多。

 原因就是陈懋派出了原先三倍的前哨,每一步都在确认无误之后才会前行。

 十四里的距离,七万的将士们走了整整半天。

 酉时。

 陈懋抬头看了看仍旧明亮的天色,心下有了决定。

 之前的决定是他的失误,因为他来到暹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是在下达命令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沿用了以前的,但在有了今天早上的教训之后,陈懋也将这里的实际情况给结合了起来。

 对暹罗,他不是很了解,但正常来说,在就快要天黑的时候,外出劳作的百姓会进城购买一些东西,然后赶在关闭城门之前出来。

 在这个时间里,一座城的防御是最松散的,也是最薄弱的。

 如果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,那极有可能不需要经过那些繁冗的冲锋和攻城就能够起到奇效。

 想到这里,陈懋转头看向了次旦:“次旦兄弟。”

 “陈将军请说。”次旦面色严峻。

 攻城,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次旦并没有多大的把握。

 “次旦兄弟,你信我吗?”

 “我不信你。”次旦回复地很湿干脆,甚至惹来了周遭明军将士的怒目相视。

 “但我相信朝廷,相信明军。”

 “好!”陈懋狠狠地点了一下头。

 “我们虽然都是大明将士,但交流甚少,各自习惯的战斗方式也都有所差别,所以我想,要不我们兵分两路。”

 “你去城南,我留在城北,我先以火炮羊攻,在不知道我们实际情况的前提下他们必定会调兵防御。”

 “届时,你就等城南的士兵被调走后发动进攻,势必可以打他们一个手忙脚乱!”

 “若是成功,你可先行破城南,我可随后破城北!这干乍那武里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!”

 “没问题!”次旦答应得毫不犹豫,但也提出了问题。

 “若是他们不调动城南的防御呢?”

 “那也无妨!”陈懋回答得很有信心。

 “现如今暹罗全线收缩,首先肯定要保证王都大城府的安危,因此这干乍那武里的防御力量肯定不及从前!”

 “倘若他们不调兵防御,那我有信心在火炮的攻击下破开北门!”

 “届时,在城南的你就可以展开阵势,抓捕逃兵逃将了!”

 “好!”见陈懋考虑得如此周详,,次旦也没有犹豫,当下就对后面打了个手势。

 看着次旦带着人从山上绕道朝着南门而去的次旦,陈懋的双拳紧握。

 让手下的人开始计时,陈懋目不转睛地盯着干乍那武里的方向。

 期待着,盼望着……

 也仇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