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戒眼睛瞪得齐大。

 卿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惊得愣在了原地。

 丁酒酒轻吟了声,满目羞愤地与无戒对视着,她无动于衷,鼻子却忍不住抽了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禽兽……”

 无戒赶紧脱下自己的僧袍,替眼前的女人披上:“罪过罪过,来日女施主要杀要刮,贫僧绝无怨言。”

 现在,当然是溜之大吉了!

 燕云霆拉着无戒往外冲锋,林晓枫也推着宇文长卿跑出了巷子口。

 卿颜并没有追,她的目光来回在丁酒酒与无戒身上打量,也意识到此事非比寻常。

 几人一路跑回了院子,紧闭大门,才敢松下一口气。

 “无戒大师,为了你我可是下血本儿了,你究竟看清楚没有啊?”燕云霆喘着粗气问道。

 无戒微微摇头:“没有。”

 “是屁股上没有痣,还是没有看清楚?”燕云霆又问道。

 无戒只是摇头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背影是如此萧瑟与落魄。

 “看这位师傅的模样,好像是情关难过,”宇文长卿笑了笑,又问道:“燕兄,给我们讲讲这里头的故事?”

 “你们还想听故事?”燕云霆责备道:“要不是你们突然呼喊,我们何至于暴露?这下倒好,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和尚。”

 “我客房里还有一坛从临江客栈打来的梨花纯酿,你确定不跟我讲讲这里头的故事?”宇文长卿笑道。

 “有酒?”燕云霆展颜一笑:“那必须有故事和下酒菜才行。”

 三人结伴,走出小院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