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冤枉啊,我只是买了一匹马!”

 李绩插着腰,看着这大侄子一脸惊恐,嘴上露出了笑意。

 “那长孙冲,你可知那匹马是何人的?”

 长孙冲摇摇头,“不知,大人,那马难不成是陛下的?”

 唯有陛下,才有围了长孙家的实力。

 “马匹不是陛下的,但陛下说你谋反,你且先去大理寺呆着吧,等陛下有新的旨意了再说?”

 谋反?

 卧槽,我长孙家如今是从龙之臣,陛下安排个谋反的罪名,这是要做什么?

 “我想见见我父亲!”

 李绩看着想拖延下的长孙冲,没有说话,一挥手让人带走。

 你特么抢了你爹的马,你说是买的,你跟我扯呢?

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飞燕会馆。

 李雪雁本来是随父亲江夏郡王李道宗,前来庆贺陛下登基的。

 登基大典后,李道宗有意让她在长安结识豪阀子弟,并且在国子监好好读书,所以把会馆留给了她。

 入夜时分,会馆就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
 “郡主,还请你去大理寺一趟!”

 尉迟敬德拿着双鞭,今天去检视城防才回来,陛下都没见到,只领到一个旨意,他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来到了会馆。

 这毕竟是反贼啊,事关重大。

 没想到反贼就是李雪雁!

 李雪雁此时有点气抖冷,父亲如今怕是江夏都没回到,她就被安排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。

 李世民他要做什么,要做什么?

 “我李雪雁没有谋反!”

 “没谋反?你这丫头伙同房遗爱偷我家李预兄弟的马,这他娘的还不是谋反?”

 看到李雪雁家里马匹的时候,尉迟敬德就明白了。

 姥姥的,他都没捞着李预的马,两次都是被陛下匆匆赶回了长安。

 “李预是谁?”

 尉迟敬德懒得回答,手一挥,早有武将上前,把刀子架在了李雪雁脖子上。

 “拉去大理寺,若是无罪,陛下不会冤枉你的!”

 看着一队人押解这李雪雁离去,尉迟敬德眉头一挑。

 “哎呀呀,看来李预兄弟到长安了,这等功劳滔天的功臣是你们这帮人能惹的么?还好我家宝林不在!”

 “将军,你要去大理寺么?”

 “去甚?我有事先回去吃饭了!”

 金吾卫知道尉迟将军辛苦,自行离开了。

 尉迟敬德拍拍胸口,“哎呀,找我李预兄弟去,那酒可馋死老子了,李预啊,你的尉迟大将军来了!”

 房家。

 “砰!”

 一个精美的酒壶砸到了墙上。

 房玄龄拿着剑,正在陪房遗爱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
 “逆子,你害惨了老子,你还敢躲!”

 “爹,你拿着剑呢,孩儿不得不躲啊!”

 “你吃了熊心豹子胆,今天你爹我不活劈了你,你迟早要带着房家玩完!”

 方夫人在一旁死命拉着房玄龄,“老爷,有什么事好好说啊,你真要杀子不成!”

 “这小子谋反,你这妇人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