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一挑眉,“莫非,你程知节知道些什么,对呀,当初去泾阳,你可是一直和陛下在一起的!”

 程咬金淡淡一笑,连忙端起一杯茶。

 “尉迟兄弟不也去了,比我们还去的早,你咋不去问他,老房啊,你今天请我过来叙旧,还要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,不是觉得我老程的口风好套吧!”

 房玄龄一皱眉,“尉迟那不是今天要带兵出去么,辅机又要主持朝会,你这……唉,罢了,便让我思虑些许,待陛下回来,我去请辞罢了,只求别为难遗爱便可!”

 程咬金眨眨眼,论城府某乱,他怎么可能比得过房玄龄。

 反正他今天什么都不能说,你老房就是真辞官,那也得辞了再说。

 要不然,他没事了,陛下要是知道他乱讲,那往后有好事还会带着他么。

 不过就在程咬金自顾的喝茶,与房玄龄陷入僵持的时候。

 程咬金却没发现,一直哭哭啼啼的房夫人却安静了下来。

 在她身侧,程夫人正细碎的说着些什么。

 屋内的炭火燃了一会了,房玄龄起身加点炭火。

 “相公!”

 房夫人起身,诧异道:“是棉花!”

 “棉花?”

 程咬金猛然呛了口茶水,愣愣的看向自家夫人。

 说好的不乱说的,你这败家婆娘说了什么?

 房玄龄却是一喜,房夫人哪顾得了那么多,夫妻两本来就打算将程咬金一家请来解惑的,女人家坐在一起,拉拉家常,攀比下门风,这是常有的事。

 程咬金夫妇一坐进来,房夫人就开始哭,程夫人哪受得住。

 房夫人把听到的都说了。

 片刻之后,房玄龄才猛然一拍大腿。

 “你是说,那李预带着遗爱他们去摘棉花了,那东西经这样一说,还真会是大唐重要的战略物资!”

 “陛下,这种事情,你瞒着我作甚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