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李预能给出土豆和红薯,那再给的东西,岂能是崔家能置之不理的?

 马车飞快的赶往皇城。

 见到崔家独有的云纹标识,一路上不少马车都停了下来。

 “是崔公么?我家阿爷有请!”

 “崔公,我小崔啊,我家三爷请你去一趟!”

 马车丝毫不停,让其余几大家族来请人的车夫面面相觑。

 崔行之没拿下,还被李预搅合了,这不聚一起商量事了么?跑皇城去做什么?

 马车内,崔博盯着崔行之,“唉,为了你们一家,我老崔义薄云天的名声可能没了,往后崔家,可能要遭遇更大的打压了!”

 “太爷,你不信李预么?”

 崔博冷笑一声,“是谁在院子里骂了那小子半年的,自己女儿被人占了,你连去人家府上闹事的本事都没有,怎么,给你点小恩小惠,你便不计前嫌了?”

 崔行之没有说话,一路奔走,看着马车到了皇城之下。

 “是崔家么?陛下等候你们多时了!”

 略微检查之后,守城的羽林卫便打开城门。

 崔博面色一愣,陛下不是在北境征伐突厥么?为何那城卫会说陛下等候着他们?

 难道?

 他们一切的谋划,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?

 崔博内心忐忑了起来。

 马车被指引到了御前台,在宫人的指引下,崔博和崔行之爷孙两被带了进去,一入眼,便看到李世民坐在椅子上,淡然的看着他们。

 “草民崔博,崔行之见过陛下!”

 这一刻,崔博彻底难受了,原来他们得到的消息,一直都是假的?

 那御驾亲征意气风发的李二是谁?

 “崔老先生平身吧!”

 “赐座!”

 崔博看到房玄龄搬了个椅子过来,谢恩后淡淡坐下,腿却止不住的抖了起来。

 周边出去房玄龄,杜如晦,高士廉,李绩,长孙无忌,长孙顺德,杜如晦皆在,这陛下还能有假?

 崔行之躬身站着,没敢抬头。

 李世民早已忍不住了,“行之啊,朕与你认识十多年了,真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蠢事!”

 崔行之连忙跪倒在地,“陛下,在下知罪了!”

 李世民叹息一声,“要不是克明跟朕说了,朕还一度以为给你寻了个好姻亲,结果倒好,朕现在只能寄希望李预不怪朕乱点鸳鸯谱了!”

 杜如晦接话道:“陛下,是永宁公主李长歌跟臣说的!”

 “嗯?”

 李世民抬眼看了杜如晦一眼,李长歌欠债还没还清,只能干咳一声说道:“封赏是该有,那就免五万两欠款好了!”

 崔行之一头雾水,按理说他是死罪了,可陛下却不是震怒。

 李世民看着崔行之,淡然道:“不过事情早就败露了,要不是李长歌能操作一番,估计要酿成大祸,要是李预有个三长两短,朕,愿意拿长安陪葬!”

 此话一出,崔博也忍不住变色了。

 李世民之所以强势,皆是因为领军打出来的赫赫功名,大唐士卒无一不对李世民尊崇至极,既然长安都要陪葬,那他还会在意什么名声么?

 世家门阀再大,终究是文化学识拥有的名声,若李世民甘愿做暴君,兵锋之下,那他们这些世家门阀岂有存在的可能了。

 想到这里,崔博一把年纪了,额头上还是冷汗淋漓。

 崔行之重重的磕在地上,“在下知罪!”

 李世民冷哼一声,忍着怒意。

 李预都没追究,那他自然也不会干扰李预行事。

 “呈上来吧!”

 似乎一切都在李世民掌控之中,崔行之连忙拿出纸张呈了上去。

 看着写满东西的纸张,李世民看了许久,这才递给了房玄龄。

 良久,房玄龄把高士廉和杜如晦也叫了过来。

 “看明白了么?”

 房玄龄一脸尴尬,高士廉擦了擦汗,不知道说什么。

 杜如晦沉吟了片刻才说道:“要不找李预问问?”

 李世民一阵无语,便在此时,有宫人上前,躬身道:“陛下,大理寺卿李预,有奏疏上呈!”

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李世民不等高公公查验,马上一把夺了过去,在看完奏疏后。

 李世民拿着折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
 良久,他才震惊道:“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