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不敢听李长歌的话。

 人都是被李长歌给打成这样的。

 能听她的吗?

 松赞干布对这个不是很懂,他也是一阵头大。

 这个时候,李预开口解释道:

 “刀还是留着,不要抽出来,如果这个时候,把刀抽出来,你们会止血吗?如果不会止血的话,你们这位兵马都元帅的血,可能还没有送回去,就流干了。

 到时候这人要是就这么死了,算谁的?”

 “……”

 松赞干布听前面,本来还以为,李预是好意。

 可听这后面的半句,怎么就觉得,这话不对味儿啊!

 还有就是……

 “李侍郎,我叔父他,现在还不是兵马都元帅,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这么称呼他!”

 不知怎么滴。

 反正就是,每当李预称呼论科耳兵马都元帅的时候,松赞干布这心里都不是那么舒服。

 他都忍了好几次了。

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提醒了李预。

 “啊?好好好。”

 李预当然是从善如流。

 “王子殿下,其实也不是我要这么称呼他,只是,我们刚遇到他的时候,你叔父他自己说的,他是吐蕃的兵马都元帅来着。

 我这……

 对那么吐蕃也不是很懂。

 所以就相信了。

 谁曾想,他居然是个骗子!

 唉!”

 “噗……”

 刚刚诈尸醒来的论科耳,再次遭遇暴击。

 一口血沫喷出。

 彻底地晕过去了。

 骗子?

 我论科耳居然成了骗子!

 论科耳气愤不已。

 我就说了一句,我是吐蕃未来的兵马都元帅而已。

 没想到,你小子一直记到现在。

 还特别没完没了。

 一直在松赞干布面前,给我上眼药。

 这李预……

 实在是太特么毒了!

 论科耳这个时候,也就是不能够动了。

 他要是稍微能够动弹一下,他铁定会奋不顾身地挑起来,给李预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