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不太确定,毕竟我没有证据。但是,兵马都元帅大人,你自己仔细地琢磨琢磨,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呢?”

 李预笑着问道。

 “是有这种可能!但是,如果松赞干布真的想要护着尚囊的话,那我在尚囊回到逻些城的时候,带着人马去城外截杀尚囊,他为什么也没有阻止我呢?”

 论科耳还是有些难以相信,尚囊会是松赞干布的人。

 而且,尚囊要真是松赞干布的人的话,那么之前的那么多的事情,难道都是松赞干布在跟他演戏?

 他居然还一点儿都没有察觉?

 那他得有多蠢啊?

 论科耳是不会承认自己很蠢的这个事实的。

 “他没有阻止你吗?你再仔细想想!”

 李预笑着问道。

 “我……”

 论科耳仔细地一回想,好像当时的事情,真的有问题。

 他带着人出城去想要杀尚囊没有杀成,最后的结果却反倒让他自己受了重伤。

 也让松赞干布有了机会,把他手中的力量几乎全都给夺走了。

 “可他还让多吉带着人,烧了尚囊的营地,要不是尚囊跑得快,早就被多吉带着的人给杀了。不被杀死,也得被烧死!

 如果尚囊是松赞干布的人的话,他怎么可能会派人去烧尚囊的营地呢?”

 论科耳最终还是不愿意相信,自己被松赞干布和尚囊两个人联合起来给耍了。

 他极力地想要找一个理由出来,证明尚囊不是松赞干布的人。

 但是他越是这么极力地想要证明,就越是觉得,尚囊很可能就是松赞干布的人。

 “是啊!要不是尚囊跑得快,他可能就死在营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