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军教所,李俊都倒吸了一口气,军教所顾名思义就是军队人员接收教育的地方,只要是进了军教所,这种教育除了口吐芬芳似的教学模式,更多是躬身示范,军教所的信条便是黄金棍下出好人。

 “不,我不去,求你了大人!”何柱眼睛里充满恐慌,。

 “那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吴充走到何柱面前,看着他那张由于压力几乎扭曲抽搐的脸,意识到眼前这兵士内心快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
 李俊真没有想到平日里傻憨大挫的舅舅,竟然恩威并施把这套读心术玩得如此之溜。

 “我,我招,我招。”

 “好,说。”吴充迫不及待想听听这背后的故事内幕。

 “吴大人,我要揭发一个人,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副千总孙昱孙大人。这一切都是孙大人叫我这么干的。”

 孙昱一听此言,顿时急了眼,暴跳如雷:“你血口喷人!我何曾让你干过这种事。吴大人千万不可听信这厮谗言。”

 何柱见孙昱矢口否认,心里早已最后自己会被抛弃,继续说道:“到现在孙大人还不承认,孙大人说一个窖用来装粟米装三千斤粟米就装满,所以大家都认为这个窖满窖就是三千斤而常常忽略了粮食的种类,而现在换成装大米,如果装满的话就远在三千斤以上,”

 何柱看到孙昱愤怒的目光,他知道自己出来揭发孙昱,就没有在回头的路。

 “孙大人有意识地利用思维惯性,把装满大米的粮窖仍看作只能装三千斤大米,然后找个时间多余三千斤的部分偷偷转移走。只看收支的数值似乎一切都是平衡的。”

 “一派胡言!”孙昱见何柱揭了自己老底,愤怒不已。

 “吴大人,小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人,这些转移的粮食,孙大人偷偷运出去再倒卖给其他人,小的帮孙大人做假记录运粮食,孙大人说事后给我一成,”

 “我杀了你!”孙昱气急败坏,急于shā • rén 灭口,拔出腰刀,挥刀砍向何柱。

 李俊眼疾手快,抽出宝剑,横着一挡,将孙昱的刀隔开:“孙大人,难道你想shā • rén 灭口。”

 吴充听完何柱的话,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,看着孙昱:“不知孙大人做何解释。来人把孙大人抓起来!”

 “抓我?”孙昱终于撕破脸:“吴充,就凭你,你是抓不了我的。”

 “抓!”几位兵士走上前,拽起孙昱的衣领,将他的手反剪到身后。

 “哎哟,好你个吴大头,你竟敢抓我,我可是从六品的副把总,是堂堂的朝廷命官。你没有权力抓我!“

 “押下去,让谭典史发落。”几个兵士拖着孙昱,除了辕房。孙昱则是叫骂不停。

 “吴充,我叔叔可是当朝首辅,你竟敢抓我,咱们骑驴子看唱本走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