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光生朝众人行礼,嬉皮笑脸地看着荀向:“荀师伯,晚生献丑了,不知南坡书院何人应战啊。”

 现场鸦雀无声。

 杨太如见此模样十分得意:“看来南坡书院是坐井底太久了。”

 吴妙才,听完心中五味杂陈,好个韩光生,果然厉害,诗里无一蛙字,竟然把青蛙写得惟妙惟肖,可恶的是竟然拿青蛙来讽刺南坡书院。真是可恶。必须压压他们嚣张气焰,可是自己偏偏诗才较差,毫无头绪。

 正思索间,妙才突然感觉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,由于毫无准备着实吓了一跳,恼怒地转过身要好好教训一下后面搞恶作剧的同学。

 刚看到身后之人,顿时怒气全消。“表哥,你……”

 “噓。”李俊用手捂住妙才的嘴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塞进吴妙才的手里。

 吴妙才打开一看,顿时茅塞顿开,正准备问问表哥,李俊却早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 “还有谁……”

 “我!”韩光生还没有说完,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吼,如同惊雷乍响划破死气沉沉的暗夜。

 荀向看过去,见是吴妙才既欣慰又有些担心,他知道作诗并不是妙才的长向。

 “你是何人?”韩光生一愣转而用轻视的眼神瞟了一眼妙才。

 “我是南坡书院的吴妙才。”

 “哦,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才?那就开始吧。”

 吴妙才看着众同窗期待的眼神,正正头上的小冠:迈出一小步。

 “一步了!”韩光生说道。

 吴妙才昂首挺胸铿锵有力地吐出第一句。

 “独坐池塘似虎踞。”

 “好!”荀向刚听完不由得拍腿叫好。

 吴妙才不为所动继续迈出第二步,吟道:“绿荫树下养精神。”

 杨太如也微微点点头。

 吴妙才继续朝着对面迈出一步:“春来我不先开口。”突然猛地一转身朝着韩光生甩出最后一句

 “哪个虫儿敢作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