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,自家的祖先在天上或在地下混的,其实也不好,甚至比他们还差了。

 这黄立极听到这个话,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太相信。

 “这实在是陛下的大幸,只是不知太祖皇帝对我等臣民,可有什么训示?”

 朱由检当场也是暗笑了一下。

 他听出了黄立极的言外之意。

 这摆明了还是不够相信他。

 “当然有,太祖皇帝可还说了,满朝上下贪官污吏横行,斥责朕对文武百官过于宽容,想要朕重新设立剥皮填草之法。”

 朱由校这话一说出来,满城文武皆是脸色大变。

 他们不是不相信朱由校的话,而偏偏是他们太相信这个话了。

 朱元璋真就是这性格!

 可这个剥皮填草之法可万万要不得。

 这方法太过严苛了,只要贪污超过六十两,就要剥皮填草。

 满朝文武敢说自己没有贪过十两以上的大臣,绝对不出单手之数。

 兵部尚书崔呈秀,马上爬了出来。

 “陛下是万万不可啊!”

 “剥皮全草治法实在太过严苛,并且设立的标准也太过于低下,六十两便了就要被剥皮,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严苛。”

 “如果重新恢复这个方法,恐怕最后官不聊生了。”

 “我朝向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又怎么可以用这种办法来残害士大夫呢?”

 朱由校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崔呈秀,他没有想到首先跳出来的。竟然是阉党。

 “放屁。”

 “满朝文武皆是正直之士,身上皆是铮铮铁骨,断不可行那蝇营狗苟之事,便是十两八两的,又有什么区别?”

 大臣:“…………”

 “满朝文武为何又是支支吾吾?”

 “怎么?”

 “诸位莫非是害怕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