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皇后自此再未生育。

 朱由校想到这个事情,也恨得牙齿痒痒的。

 那客氏留不得了。

 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祠。

 到现在还不到要她命的时候,就算是让她死,也得让她死得有价值。

 不过,从那一次之后,皇后张嫣的身体就并不好,所以朱由检才有这样一说。

 皇后张嫣听到了朱由校的关心,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。

 “臣妾的身体无碍,有劳陛下关心了。”

 可是皇后张嫣今天来到这里,并不只是为了她自己。

 她当然清楚,当时是朱由检亲自同意了,下令将皇位传给信王的,所以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来。

 “只是臣妾有一事,感觉到十分不解,不知陛下能否为臣妾解惑?”

 朱由校想听到这话,眯了眯眼睛,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不满。

 他了解皇后张嫣的性格,心里甚至已经猜出了,这皇后要说什么。

 如果不是对方是张嫣的话,他恐怕早已经斥责出声了。

 “试言之。”

 “谢陛下!”

 “臣妾尚且不能因为推举信王有罪,可那张瑞图大学士也是一片公心,为何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呢?”

 “还有信王也是误以为陛下已经大行,因此才有放肆之言,陛下对信王是否太过于苛责了?”

 朱由校听到最后,本来想要斥责张嫣,但是话头到了喉咙,最后还是收了回来。

 他又想了一下,刚才说道:“皇后经常劝谏朕,期待朕能“远小人而近贤人”。”

 “相信从皇后这边看,魏忠贤就像是秦代的赵高,是一个阴险的阉宦。”

 “记得有一次,朕见皇后桌上一本书,便问皇后是什么书。”

 “皇后告诉朕说,那是一本《赵高传》。”

 皇后张嫣听罢此言,当场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