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体仁又刷了一波声望。

 他在场的官员和国子监监生的心目中,就更加高大了。

 那陈良海也抬起了胸膛,看着锦衣卫,大声骂道:“我乃国子监的监生,来到这里乃是仗义执言。”

 “你们这些奸贼鹰犬,便是要抓我回去,我也丝毫不惧。”

 许显纯没有管他那么多,挥了挥手,直接就让锦衣卫把人带走了。

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,跪在东华门外的大臣和国子监监生,不仅没有因此而消沉,反到更加振奋了起来。

 每个人都把胸膛躺得直直的。

 他们死死地盯着皇宫之内。

 无论如何,他们今天一定要让那昏君付出代价。

 他一定要把那周奎还有兵部侍郎阎鸣泰救出来。

 一个时辰之后,发生了另外一个事情。

 这让整个东华门外的大臣,更加振奋了,仿佛已经达到了高潮。

 只见内阁大学士徐光启和孙承宗,也来到了东华门外,在领头的位置跪了下来。

 那许显纯看到了这一幕,也是叹了口气。

 他走到孙承宗和徐光启的面前。

 “两位大学士又何必如此呢?”

 “陛下对两位大学士十分看重,以后必然是要重用的。”

 “你们今天在这里跪一跪,岂不平白毁了,在陛下心目中的印象。”

 孙承宗眼神里没有半分后悔,也没有半分畏惧。

 “老夫虽然蒙陛下的恩典,方能入阁,成为了内阁大学士,但是我也是一个读书人。”

 “老夫的内心里,还装着公道人心。”

 “这魏阉率领的东厂,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,直接闯进了周奎和阎鸣泰的家里,将这两人及其家眷全部抓走了。”

 “这就是苛政。”

 “就算老夫要罢官下狱,老夫也要正这个纲纪。”

 “请许同知替老夫转告陛下,臣请求陛下将这魏忠贤治罪,不能够让正直之士寒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