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倒也僵持了下来。

 那边的孙承宗看到了这一幕,心中只感觉堵上了一块万斤巨石。

 他一开始的时候,只是为了心中的坚持,才去参与到东华门的事件中来。

 但是孙承宗没有想到,这里面竟然掺杂了那么复杂的东西。

 刑部的事情他十分清楚,那就是文官的天下。

 到时候刑部为了文官的体统,这个事情也弄不出什么令人服气的真相。

 这与孙承宗一开始的想法不符。

 他是想要这天下一片朗朗乾坤,并无半点污浊的。

 他认为朱由校所说的道理才是正道。

 今天就在这里,必须把这个事情了结了。

 孙承宗站了出来。

 “微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
 “这个事情拖得越久变数越多,倒不如今天就这事了结了。”

 “如果那周奎和阎鸣泰真的是清白的,也好让诸位大臣都了解这之中的始末,弄清这里面的误会。”

 温体仁听到这话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 他没想到孙承宗竟然在这个时候反水了。

 他颤抖的用手指指着孙承宗。

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 温体仁半晌说不出话。

 这边的徐光启看到这一幕,心里面也已经有点不满了。

 “温侍郎,还请注意一下,你在陛下面前的体统。”

 温体仁只能够愤恨地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。

 徐光启冷哼一声,也站了出来,对朱由校供手作礼。

 “陛下,臣认为孙大学士所说的十分有道理。”

 “这个事情实在不容许拖沓,请陛下就将那周奎和阎鸣泰带上来。”

 “就在这里,把这个事情给了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