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找不出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。

 朱由校特意看向了温体仁,想看看他有什么说法。

 温体仁看到这一幕,心里很不情愿。

 他也知道,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反对,就显得有几分心虚了。

 所以他也只能够站出来。

 “臣也附议!”

 “好!”

 “那就开始吧!”

 孙承宗站在周奎和阎鸣泰的前面,神情颇为严肃。

 “根据东厂得到的消息,你们两个有参与弑君的举动。”

 “所以东厂的提督太监魏忠贤,才将你们暂时扣留。”

 “不知道你们两个,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
 周奎信心满满地站了出来。

 虽然他一身的囚服,但是看他那个状态,反倒显得有几分临危不惧。

 大臣们都有点赞叹。

 就周奎这样光明磊落的伟男子,又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大逆不道之事。

 “回孙大学士,这个事情是绝对没有的。”

 “对于陛下之前所吃的那个仙药,周某也有所耳闻。”

 “但是那个所谓仙药,仍是前任兵部左侍郎霍维华所献。”

 “老夫与那霍维华向来没有什么来往,又怎么会跟他同流合污?”

 周奎这个话说完,大殿内都是赞同的声音。

 这周奎可是信王的老丈人,而那霍维华是阉党,对魏忠贤忠心耿耿。

 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可能,尿到一个壶里面。

 孙承宗感觉到有些无奈,只能把头扭过来看下朱由校。

 显然他知道的事情太少,这个主审官他还真的做不了。

 只能够朱由校自己亲自出马了。

 朱由校冷笑了一声。

 “带证人吧!”

 片刻之后,大殿外被锦衣卫进来了两人。

 一个稍胖,一个高瘦。

 两个人都被铁链锁着,神色颇为惶恐。

 阎鸣泰看到那两个人,眼珠子瞪得极大,心里荡起了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