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老夫有一个事情,感觉到十分的不解。”

 “老夫自认为这个事情,做得十分缜密,平常人绝对不容易查到老夫身上来。”

 “何况我虽然是信王的岳丈,但是我无官无职,参与到这种事情上面来的可能性非常小。”

 “而这阎鸣泰直接就是阉党,是陛下你的自己人。”

 “按理说,他也不是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为何陛下你偏偏就那么短的时间内,就已经查到了我们身上来?”

 这个问题不止周奎感到十分的不能理解,其他的大臣知道这个事情之后,也十分发懵。

 如果是他们的话,就算想得再久,也不太可能想到。

 这看似完全没有关联了周奎和阎鸣泰两个人,竟然参与到了这样的大事上面来。

 他们急迫的想听听,朱由校有什么说法。

 朱由校这个时候,已经回到了他的皇宫座上。

 他看见了满朝的大臣,看到了所有大臣求知的眼神。

 他也不介意给众人说上一说。

 也好让这周奎和阎鸣泰死个明白。

 “没错,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你们身上,但是朕留意到了一个很怪异的事情。”

 “正是因为这个破绽,所以导致朕有了一点特别的怀疑,才派了那魏忠贤去查。”

 “结果魏忠贤就是通过你们仅有的一个破绽,就查到你们身上。”

 大臣们感觉到更加好奇了,他们思前想后,也没发现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漏洞。

 “当时,朕醒过来之后,带兵来到皇极殿,想抢回朕的皇位。”

 “就在皇极殿的外面,朕见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见到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