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看你们数了魏忠贤的十大罪状,却好像也没什么证据,还是谨慎一些好,免得冤枉了忠臣。”

 以钱士升与文震孟为首的东林党大臣,一听到这话,当场冷笑了一声。

 他们甚至偷眼去看朱由校,心里想的却是,现在陛下才知道跟他们商量,可是事情已经晚了,今天他们一定要弄死魏忠贤。

 今天他们不但要弄死魏忠贤,他们还想打垮朱由校。

 他们要让朱由校知道,谁才是这个朝廷上的真正主宰者。

 “陛下,我等如果真的是无凭无据的,那又怎敢出来向陛下你禀报,那不就是欺君吗?”

 “我们已经把这个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了,绝对不会污蔑了魏忠贤。”

 “别的暂且不论,就说这西山的事情,那是证据确凿。”

 “那张家的张润,早已经等在皇宫之外了。”

 “如果陛下不相信,大可召他进来询问一下,就知道这个事情的是非曲直了。”

 朱由校听到这话,嘴角微微撇起,眼睛里充满了冷意。

 但是这个表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谁也不曾留意到。

 他很快就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果真有此事?”

 “只是如今朕已经打算为你们说和了,你们却不肯听朕的。”

 “若到时候查出来这个乃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你们岂不是欺君?”

 “你们知道欺骗朕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