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照朝廷上面的惯例,杨景辰是礼部右侍郎,但是这孙之獬是礼部左侍郎,可比这惠世扬还要高半级。

 问题是杨景辰已经垂垂老矣,他熬了半辈子,也才熬上一个礼部右侍郎。

 可那孙之獬就借着巴结的皇帝,竟然那么容易就当上了礼部左侍郎,这让他心里那口气如何消得了。

 对方这不是要当这个礼部左侍郎吗?那也得看他这个礼部右侍郎答应不答应。

 杨景辰义正词严地朗声说道:“我与孙之獬同是朝廷的臣子,又一起在礼部任事,按理说应该并肩同行,风雨同舟,合作无间。”

 “但是那孙之獬乃是一个阉党,还是个幸臣,这样的人如果做了礼部左侍郎,那我大明的体统何在?”

 “诸位请放心,这个礼部里面有孙之獬无我,有我没有孙之獬。”

 东林党官员听到了杨景辰的这个表态,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
 在他们看来,那孙之獬初来乍到,是绝对玩不过老狐狸杨景辰的。

 正当几个人感觉自己找到了出路,弹冠相庆的时候,外面杨景辰的管家却突然前来通报。

 “老爷,宣政司的官员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