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黄夫人从来没有看过黄立极是这般的表情,虽然她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,但是她敏感地察觉到,这是丈夫再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
 黄夫人显然也是十分的慌张的,她知道朝堂之上这种斗争的凶险,况且她过惯了这荣华富贵的日子,她可还不想死。

 这夫人已经露出了哭腔。

 “老爷,那这个事情那该怎么办嘛?我们可还不能死,浩儿的年龄还小,他可是我们的长孙啊!我们要是死了,他就无依无靠了!”

 黄立极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就更加心烦了。

 现在这是他的孙子无依无靠的事情吗?

 这动辄就是全家齐齐整整的事情啊!

 现在的陛下可比以前很多了。

 也不知道陛下杀了那么多人,晚上睡了还安不安稳,恐怕这就是帝皇心xìng • ba !

 那边的夫人看到黄立极还是不愿说话,当场也是着急了。

 “老爷,这个事情怎么办?你倒是说说话啊!”

 “再这样下去,锦衣卫都要快杀到门口了。”

 “要不然,你就老老实实的上一封奏疏,向陛下表一表忠心,把这个事情圆过去便就过了。”

 黄立极看着糟糠之妻,想说点什么,但是他想了想,又觉得自己跟这无知妇人说什么都无用,竟当场有一种知我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愁的忧伤感!

 “你当陛下是三岁小孩了,你就什么都不拿出来,只是空口白牙地胡扯一番,陛下便会相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