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朱纯臣被惠世扬无理的态度给激怒了,当场就想训斥惠世扬。

 没想到惠世扬竟然抢先一步,说道:“成国公先别着恼,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心思,还请陈国公先看了再说。”

 朱纯臣听到这话,勉强按耐住了心里恼火,打开了手上那件东西,发现那竟然是一张十万两银子的凭据。

 也就是说,他只需要拿着这张凭证去到钱庄,就可以拿回来十万两银子。

 朱纯臣瞬间觉得,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愤怒了。

 的确,这十万两银子买不回来他侄子的命,但是这十万两银子能够买回来他的快乐。

 他不着痕迹的把这凭证收在了衣袖里,又重新回到了座位,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
 那惠世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朱纯臣的衣袖,也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 此时,那朱纯臣又已经喝完两口茶,说道:“惠少卿,你今天晚上来到这里,那肯定是有事情要找老夫的。”

 “说说吧,你们要是有什么要老夫做的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
 “如果老夫要办得到的,那绝对不会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