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几年的时间,我们什么东林党也好,阉党也好,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。”

 “像惠世阳那样的蠢货,还以为他们能跟陛下掰掰手腕,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
 “不过,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,若是以前,我们这些人自然是陛下重点打击对象,只是现在看来,这个事情又有了点不太一样了。”

 “恐怕陛下不会坐视阉党的人掌握整个朝廷,因为这对于陛下来说是断然没有好处的。”

 徐光启的政治智慧终究没有刘鸿训那么高,他听了刘鸿训这样说倒是有些误会了。

 只听他说道∶“刘编修这话说的不对吧,无论是我们东林党,又还是阉党的大臣,其实在陛下的心目中,都是没有区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