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伯当的师弟秦伯、在陕北被人以一招自家功夫,砍在面门而死。

 那招、正是他们门派中,最厉害的绝招。

 因此、人人便都以为:必是姑苏慕容复下的手。

 姚伯当因为感念师恩,所以、尽率本寨高手到此来为师弟报仇。

 不料慕容复没见到,却险些丧命于青城派的毒钉之下!反倒是那、慕容复的手下救了自己。

 两人相斗到现在、姚伯当因为总要防着司马林的暗器,所以、无法使出全力。

 司马林身轻力巧,突然间、速度快的他,踢中了姚伯当的脑袋。

 司马林得胜一招后,自己也知道:全属侥幸。

 所以、急忙趁势猛攻。

 秦家寨的副寨主、看到情况不妙,便立刻握起兵器,向司马林掷去。

 一时间,秦家寨的人、皆拔出刀掷向司马林。

 十余把刀同时飞到,司马林自然无法抵挡,避之不及。

 眼见司马林就要身遭乱刀分尸而死,暗地里、突然一道人影晃动,一人飞到司马林身旁,伸掌插入刀丛之中,东抓西接了起来。

 顷刻之间,便将所有刀都接住了。

 跟着当当当的一阵响声,这些刀便尽数落在了地上。

 众人一看,只见:一个容貌瘦削的中年汉子。

 这帮人刚才、见他接住钢刀的一幕,无不佩服。

 一时间、谁都不敢说什么话了。

 小仙女走上前去:“包三哥,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!

 没想到、你又突然冒了出来。”

 站在原地的包不同,阴沉着个脸问:“语嫣姑娘,你身后的那个小白脸是谁啊?”

 苏林知道、包不同是在说自己。

 于是、便立刻站了出来:“包三哥、在下大理人氏段誉。在下在此有理了!”

 包不同笑着:“你这身材、倒是极像一位姓苏的友人。”

 苏林知道:包不同是在说自己。

 于是、也闷哒地笑了一声。

 这时的司马林,上前深深一揖:“青城派司马林、多承相助,大恩大德,永不敢忘。

 请问包三先生的名讳如何称呼,也好让在下常记在心。”

 包不同双眼一翻,飞起腿来、踢了司马林一个跟头。

 “凭你也配来问我名字?我又不是存心救你,只不过这儿是我家的庄子。

 人家将你这臭小子乱刀分尸,岂不污了这听香水榭的地皮?

 快滚,快滚!都给我快滚!”

 司马林被包不同这一脚踢出后,也只能带着部下、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
 可是、刚走了一会儿,包不同便说:“慢、你站那听我说。”

 司马林一听,便回过身来问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
 包不同摸着他那长长的胡子:“听说你到姑苏来,是为了替你父亲报仇的。

 但你却找错人了!

 你那父亲、根本不是慕容公子所杀。”

 司马林急忙问:“何以见得?有什么证据吗?”

 包不同发怒道:“我说不是、就不是!

 就算真是我家公子杀的,那只要我没说是,就不能算是!”

 司马林一听、气的大叫:“你这话可真横蛮不讲理!所谓父仇不共戴天,不知先父到底是何人所害,还请告知!”

 包不同哈哈一笑:“你父亲又不是我儿子,是谁杀的,关我什么事啊?

 但我说你父亲、不是我家公子杀的,你肯定不信。

 那好吧,就算是我杀的。

 你要报仇,冲着我来吧!”

 司马林脸色铁青着:“杀父之仇,岂是儿戏?包先生,我自知不是你敌手,你要杀便杀,如此辱我,却是万万不能的!”

 包不同哈哈大笑:“我偏偏不杀你,偏偏要羞辱你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
 司马林听着这些气人的话、胸膛都要炸了。

 包不同看他气的那个样子,微微一笑的说:“凭你老子那点儿武功,哪用得着我家公子动手?

 我家公子爷武艺、十倍于我,你想想看:你爹配他亲自动手么?”

 那司马林尚未答话,诸保昆这个内鬼、已经抽出兵刃了。

 他大声叫着:“包先生,司马先生是我授艺恩师,我不许你这般羞辱他。”

 包不同哈哈一笑:“你是个偷师学艺的奸细,管什么闲事?”

 诸保昆大喝:“师父待我仁至义尽,我诸保昆愧无以报,今日为维护先师声名而死,也可稍减我欺瞒他的罪孽。

 包先生,请你向司马掌门认错道歉!”

 包不同笑道:“我包不同生平、决不认错,决不道歉,明知自己错了,一张嘴也要死撑到底。

 你师傅生前没什么好声名,死后、怕是更糟。

 这种人早该杀了,杀的好!杀的妙!”

 诸保昆大怒:“你出兵器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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