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,他竟然还以为人家会轻轻松松的放过他。这真是痴人说梦,有点想的太多,太好了。

 毕启功低下头,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,不禁悲从中来。

 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呀?”毕启功有些难过的说道:“我一心一意的为大日本皇军做事,在晋绥军的时候,我都没有这样努力过,可为什么会这样呢?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待遇?如果说我有罪,能不能稍微拿出一些证据来?我还年轻,还能为皇军做很多年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