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毅听着非但不着急,反而还笑出声来。

 “我说你几岁了?小孩子都不玩儿的脊梁,你的那些审讯你的人面前不露,反而在我面前露个没完。你觉得很有意思吗?又不是过年过节的,你就算把脑袋磕破了,我也没有红包给你,你还是快省省吧!我总共也就只有那么点儿药分给你,我自己都不够用,好心好意救你一命。你再把自己撞伤了,死的时候可记得朝那边死,免得你臭了、烂了,没人管,那股子味道再呛着我。”

 也许是他语气之中实在是嫌弃的味道太浓郁,隔壁咚咚撞墙的声音停止了下来,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,好半天,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