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的理智依旧告诉他,不管这条路有多么的凶险,既然是zuò • ài 国的事情,那他就应该支持才对。这不就跟他这段日子接受的思想一样吗?值此国难当头之际,总有一些人需要毁家纾难,总有一些人需要为国家做点什么。

 这个人既然可以是别人,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?总要有人付出点什么的,别人既然可以,那他自然也可以。

 况且,即便没有这一茬儿,他不是原本就有这种考虑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