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,脸上带着笃定而神秘的笑容,对徐有庆说道:“做好我让你做的事情就是了,至于其他的,不用多去干涉。只要楚云飞抓不着切实的证据,他就不可能轻易地对我们下手!他的手底下,总要有人可以替他做事情吧?等到其他团都彻底糜烂,到时候,能够指望得上的,可就无疑只有我们了!不争是争,这个道理,你还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