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远扶了扶额头,觉得有点儿头疼。他琢磨了片刻,还是耐心的对冯金祥说道:“金祥啊,你跟了我很多年了,应该是了解我的。我一向最推崇的,就是海纳百川,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,做原本不容易做成的事情。这一次难道不也是一样的吗?有什么区别吗?我觉得,起码,你还是应该理解我的吧?毕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人了,你要是说,你对此完全不理解,那我可不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