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白水冷笑,“我爹今天才穿了新衣服,是怕被二伯扯坏了。何况二伯说是就一定是吗?如果是二伯污蔑我爹,耽搁了官爷的时间,怎么算?”

 “小贱人你少装了,我那天晚上都看到了。”白水叫道。

 李金牛突然拿刀柄顶了他一下,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
 白水退了退,心中到底惧怕官差,不敢再骂白半夏了。

 “官大哥,如果我爹是不祥之人,要被送去疯人塔,那如果证明二伯是诬告,会如何处置他呢?”白半夏看向张铁问道。

 “凭什么处置我?”白水不满的说。

 白半夏冷笑起来,“如果诬告都无罪,那今天有人心情不好就说这个是不祥之人,明天有人挟私报复又说那个是不祥之人,官府有多少时间陪着浪费?不要办其他案子?”

 “诬告打三十大板。”张铁说。

 白半夏满意的点点头,说:“爹,脱给大家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