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偷子这次哑口无言了。

 李金牛看着齐镇的侧脸,心里有些不舒坦,即便齐镇涂黑了脸,但五官依旧明朗,甚至他跟白半夏对视时,都有种特别的默契。

 “齐兄弟眼睛好了?”李金牛开口问道。

 “差不多了。”齐镇答道,却朝白半夏身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贴着了她的肩膀。

 这是宣示所有权吗?李金牛看着他,两人都没说话,一时间四周有些安静,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。

 “好了,时间到了,拔针。”还是白半夏开了口,走到周老爷子身边,将他胸前的银针一个个的拔了下来。

 周海和周洋一左一右的扶了周老爷子起来,但又怕他虚弱,扶着他不肯松手。

 “我把脉看看。”李大夫凑过来说。

 他语气带着怀疑的味道,明摆着很不相信白半夏的医术。

 白半夏没说话,他想看就看,她认认真真的救人,也没什么好掩藏的。

 “心疾未愈,得好好调理啊。”李大夫质疑的看向白半夏,“你会调理心疾吗?”

 “人都是她救活的,你问她会不会?”齐镇直接怼了回去。

 李大夫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她抢着下了针罢了,为的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