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拉着白半夏询问了半天,有点惋惜的说:“早知道我跟你们一起出摊了。”

 “你就好好养伤吧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白半夏笑着说。

 “对对对,不能急。”李氏笑起来。

 两人正笑着,白水和白山从地里回来,白水还有点一瘸一拐的,白山则依旧沉闷不说话。

 白水进了灶房,在里面叫道:“家里没个活人吗?连点热水都没有?这一天天都干什么呢?”

 李氏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想理他,就连屋里老太太也没吭声。

 “那天人牙子来抢小草,你二伯跟聋了一样没出来帮忙,你爷爷奶奶都被人打了,他也好像没听到似的,你奶肯定寒心了。”李氏压低了声音说。

 “他脑子不好,根本分不清亲疏远近。”白半夏撇撇嘴,“别理他。”

 屋里刘氏冲出来,急忙去烧水,嘴上还给他赔着不是。

 白半夏没去看,但听声音白水好像又打刘氏了。

 她跟爹娘说了一声,收拾了下东西,拿了画了几天的图样跟齐镇出了门。

 一路上她又练起了轻功,齐镇在一旁指点,进步神速。

 两人很快到了枫树村的张家,姥姥一家人自然欢天喜地的迎接,白半夏一问,二表哥的亲事竟是连时间都定下了。